收回獠牙,我神色复杂地盯着漆,最终只是确认了她没有醒来的迹象,便移开了目光。
(这么缺乏警惕心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过多关注漆只会扰乱我的思绪,我收回心绪,着手准备第二方案——逃跑。
我朝着墙角的衣架上的礼服,放了个小小的移物魔法。银白色的钥匙在荧蓝光芒的包裹下缓缓落入我手中。
很顺利,我用钥匙打开了镣铐——并没有。
镣铐上的锁孔是死的,无法插入,更别说打开。
也就是说,这副钥匙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她给我带上镣铐的时候,就没考虑过将它解开的情境。
这是为什么?她真是铁了心要把我锁在这里?
一个无解的锁,难道我就要留在这里一辈子做她的血奴,哪也去不了?
太草率了吧?这种永久的印记,以如此潦草的方式实现,然后如此荒唐地决定我的一生?
我的目光在镣铐和漆的脸上反复横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