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平日表现得再不良的同学此刻也规规矩矩端端正正地坐在干净沙发上的我们(虽然很对不起以那样羞辱的姿势去“清理”待客室的诗函与诗雅同学,但在征得她们“宽容”的同意之后我们还是自欺欺人地换去了另一件间待客室),都在低着头谨慎地相互打量着对方,也都不约而同甚至有些庆幸地发现我们的泪水都早已流干。

        对,庆幸,庆幸这样的泪水证明我们依旧维持着人类,即使身处这样的淫乱魔域。

        “只有她……”

        我又悄悄的避开所有人视线瞥了一眼独坐在沙发角落处,与哪怕是最近的同学都保持着不小距离的那个身上全是谜团的转校生。

        自始自终,这个转校生都没有展现任何“身为人类应该展现的情绪变化”,而且我能感觉得到大家都在害怕她,恐惧她,远离她,就像是在对待非人之物。

        “好漂亮……”

        不自觉地,呢喃出了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幸好赶紧捂住了嘴。

        “啪!啪!”

        “——!!”

        明明只是那两个双胞胎女孩一同拍起手掌而已,但我和身边的同学却好像听到了什么铁一般的军令——不,从我们根本就是犹如条件反射地立刻把低下的脑袋正视向最前方看,我们就像是已经完成了条件反射训练的宠物,甚至没法用催眠暗语的控制来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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