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嘛。明明猫最喜欢你的,结果你却那么排斥她。”我决定替猫说两句话,因为猫真的是个性格很好的性奴隶。
我很喜欢她当值日生的日子。
“不,不是不喜欢猫啦!”清气鼓鼓的,不知道为什么脸有点红。
“我只是,不喜欢当什么性奴隶啊!为什么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啊?!为什么咱们是性奴隶,我哥那样的人就是主人啊?!”
……我一猜就知道她要提到她哥。我不由自主地往房间里看去。这时【感度改变卧房】里已经来了好几个主人,其他的肉便器已经开始了任务。
清口中哥哥就是其中一个主人。他在我们面前不远处的一张双人床上,肉棒正在使劲往我们隔壁宿舍的性奴隶,柿的口中塞进去。
虽然我们认不清每个主人的脸,但其实为主人服务多了,凭借每个主人不同的动作习惯什么的我们还是多少能分辨出来。
比如清口中的这个哥哥。
清和我这样的,从记事起就在这个走廊,除了当性奴隶之外没有任何记忆的性奴隶不同,她不知道为何就知道自己是那个主人的妹妹。
不过,那个主人对此倒也不置可否就是了。
尽管她除了知道自己是妹妹之外也不知道什么更多的了,但只因为这个,她就和我们这些普通的性奴隶有了很大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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