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一间标间吧,省钱。”

        “嗯。”我听见自己说,“省钱。”

        夜色渐深,我们最终确定了三天的行程。

        姐姐打了个哈欠,起身去洗漱。

        我坐在原地,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突然意识到这是我们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像这样正常地交谈。

        水声停了,她擦着头发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早点睡吧,明天我收拾行李。”她说完,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晚安。”

        “晚安。”我看着她走进卧室,房门轻轻关上。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空调的冷风直直吹在身上,却浇不灭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Y市,两个小时的旅程,三天的独处。

        第二天,也就是7月13日清晨,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窗外天色微亮,行李箱已经收拾好立在门边。

        姐姐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我敲了敲门:“姐,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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