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那么温柔,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一鸣。”姐姐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以后……就我们两个了。”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尽管她看不见。

        保险金够我们过几年,姐姐没提我自己的事,她只是默默地调整了自己的工作时间,从早到晚,几乎见不到人影。

        我依旧每天上学,晚上九点才能回家。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通常是黑的,只有厨房的灯亮着,姐姐会给我留饭,用保鲜膜包好,放在桌上。

        偶尔,我能听到她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动静,知道她还没睡,但我不会去打扰她。

        我们很少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