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娄懋放下了勺子,翘了下嘴角,毫无诚意地道:“从来都是别人伺候我的。”旋即又道:“磕重了吗?来,张嘴让我看一看。”

        众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嘴巴也不约而同的张成“O”模样,就连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的娄湛,也惊讶地挑了下眉。

        问道:“五叔,她是?”

        娄湛的声音有点轻悦,有点低沉,沈含珠词语积累的有点少,这会子竟一点也形容不上来,只觉得感觉很悦耳也很硬朗,是那种叫人的耳朵听了,连心也会跟着痒起来的声音。

        沈含珠不由抬眼朝他看去,但见他五官粗厉,皮肤黝黑,坐在太师椅上腰背笔直,端端正正,从开席到现在,姿势都没改变过分毫,一副如佛入定模样,仿佛可以这么天荒地老般的一直坐下去,一点儿也不像娄懋,虽五官精致,却皮肤白皙,还坐没坐像,一坐到太师椅上,就像是没了骨头似的靠上去,虽然姿势看起来也很好看,但总是给人一种这人也太散漫了的感觉。

        “哦,我的干女儿,你的干堂妹。”娄懋漫不经心地伸手去抚了抚沈含珠额前的碎发,道,“把刘海剪短些,都遮住眉毛了。”

        沈含珠忍无可忍地回嘴道:“大家的刘海都是遮住眉毛的好吧?”讨厌不讨厌啊,竟然连她的刘海的长短也要管。

        娄懋挑了下眉,道:“那是她们的眉毛长的太难看了。”

        沈含珠:“……”

        娄老国公和娄老夫人新奇地对望了一眼,娄老夫人道:“珠珠儿什么时候成你干女儿了?”

        沈含珠愣了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侧头呲牙咧嘴地问娄懋:“我什么时候变成你干女儿了?”敢情刚才他的第一句话才是重棒炸弹啊,而自己竟给生生忽略了,要不是娄老夫人开口问,她倒让他占了好大一个便宜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