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那对细腻光滑的匀称双腿也缠在我的腰间,并让双脚在腰后勾在一起,如同挂件一般将身体的行动权交予了我。
感受着胸口处的另一股心跳,看着视线中散发着丝丝白汽的头顶和飘散出粉色粒子的头饰,我只能感慨道。
‘虽然是首婚舰,但小空想也还只是一个纯洁活泼的小女孩啊。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宪兵队不让婚小萝莉了。’
身体的核心肌肉和手臂协同发力,让挂着小空想的上身能缓缓直起。
除去额外的重量带来的影响,还要尽量保证在变换姿势的过程中二人的交合位置不能出现移动,并忍受在这个过程中肉棒上传来的感觉,说实话这并不轻松。
但感受着小空想环抱时力度的阵阵变化,我也知道这位小女孩也同样十分煎熬,但她还是坚持着没有发出声音,那作为可靠的成年人也要拿出更多的气势。
‘咕叽——咕叽——’挪动到床边的过程还算平稳,只是肉棒在幼穴中的微弱拉扯感让那些粘液被挤压着发出奇怪的声响,这些声音在房间内回荡,让二人一时间都有些尴尬。
在行进之前我还是觉得只是这样抱着小空想不太稳妥,回忆着自己小时候的记忆,双手便自然地顺着她那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下,在那对嫩弹的桃臀上停留了下来。
在确认了角度以方便发力后,我便将掌心拢成花瓣状托住女孩的屁股,像接住一颗刚从枝头摘下的水蜜桃一般,让小空想能被我稳稳接住。
“乖,宝贝忍着点,咱们该出发了。”我感觉自己进入了某种带小孩的状态,看来‘恋人的高级形式是当父亲’这个观点还是有些根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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