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了,就在他身侧,男人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他看到怨仇伟岸夹杂点点羞盈盈的身躯俯下色彩高昂只为神圣低头祈祷的螓首弯下,眼帘微垂,水润的薄唇呼出一缕热气撩拨耳廓携来一丝微微的瘙痒,套着白蕾丝手套的玉手落于自己僵硬的肩膀,然后告诉他‘别害怕’似的耍滑地捏两下,届时那精致的面庞离他的脸不过一息之隔。

        恍惚间凝滞的时间与空气里他们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和喘息,看得到对方额头的汗液与呼吸吐出的薄雾的形状,那扑到鼻前嘴巴,消散耳畔的温度令他心猿意马,有点抓不牢固自己欲望的缰绳,至于长时间未得到发泄的诚实得可怜的身体早已起了反应:它正在胀大,正在裤裆的位置顶起下流的形状。

        虽然乐观的往好处想想这跟身边这人的情况差不多,自己和她同样下流无耻,但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下属看到自己难堪的一面。

        “怨仇……别闹了。”

        强装镇定撑起的尊严跟苟延残喘的脸面一样不齿,他试图推开她却不料反被握住手,紧随其后的力道和逼近的风吹的呼吸搅扰了他的呼吸,指挥官顿时血液加速,心脏收缩,同时视野涣然一瞬,仿佛晕厥的前兆。

        “我才没那么不明事理呢指挥官大人,”她低吟,柔嫩的指腹隔着一层细腻料子摩挲着男人粗糙的大手,指尖的绵逸与困顿的温吞渐渐裹挟男人昏沉的心头:“怨仇只是觉得…您疲惫不堪的身躯需要一点点来自天使的治愈呢。”

        这个宛若上天精雕玉琢的艺术品般的女人此刻正以绝佳的状态缓慢进行着她擅长的愉悦身心的美事,她既不着急也不慌乱,话语随手指的动作一寸寸侵犯他精神的领地,那撩拨耳朵的媚软吐息,满盈鼻腔的醉人香气,无与伦比的丝绸似的舒适触感和着丝丝缕缕的香汗沁进指挥官不为人知的伪装的理性领域。

        “……放手,怨仇。”

        许是来自残存的理性的最后一记的回光返照,又或为了面子自尊而假惺惺地摇手迁就都没关系,因为怨仇不会停手,她已然下定决心违背他的命令,寥寥无几的来自心底的欲望和精神上的空虚给了她空前绝后的勇气和底气,在与他早就数不过来时间的感情的拉扯中,这是她头一回看到隐约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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