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玻璃花房 >
        若从远处看,沈烟烟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蜷窝在沈遽宽实的肩膀怀抱中,头顶抵着哥哥的下颔。

        这却是一个让她感到熟悉的姿势。

        从小她便常常坐在哥哥的膝盖上,像团慵懒的猫一样埋进哥哥怀里,汲取着他身上清苦好闻的气息和温度。

        最后一丝不安仿佛也被驱散了。

        沈烟烟枕着脸下薄软的毛衣,听着哥哥沉稳的心跳声,弱声道:

        “好像是一个叫周惠芳的女人。”

        那日空旷的训练室内,骤起的风雨和女人刻薄变了调的声音,让她瞬间浑身僵硬。

        一切都让她回忆起那个永远无法忘记的雨日。在她误闯玻璃花房之前,那名撑伞戴着口罩、语气不善的诡异女人。

        从进入基地开始,周惠芳也一直对她抱有敌意。所有线索,便如拼图一般串连起来。

        因为背后所牵连到的,她不愿意让哥哥知道的事情,沈烟烟没有说任何原因和证据。沈遽却也无半分质疑。

        “好,我知道了。”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哥哥的态度如高山屹立般稳定,依旧对她无条件的信任,赋予她无与伦比的力量和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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