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亦行已无心面前美食汤汁,于是开门见山地冲钟老头问:“原来是钟叔的贵客。我想着展会上各路名流自然会相见,不知道陈小姐和都先生一定要见我的理由是……?”

        都砚开目光看向双陈夫妇,白亦行心中大概有数了。陈家在港势力不容小觑,也许这家稀土金属企业背后的掌权人便是他俩。

        陈野抱着陈铭黎哄,陈茵放下筷子直说:“闻名不如一见,白小姐果真不同凡响。”

        “我是个爽快人,你也不用太紧张。我们其实回港路过新市,想休息游玩一天。说起来你那会应该在外地上学,我爷爷去世的时候,你爷爷有来悼念。”

        她好像想起来了,老爷子是去过香港一趟,但没待半天就回来了,说明陈家也不过是泛泛之交不过尔尔,若不是看着钟老头的面子,她今天压根不会来。

        白亦行心说,拐着十七八道弯,亲戚不亲戚,有什么好熟络的?也不知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众人视线投射过来,男人更是穿得休闲,姗姗来迟,却气定神闲,不容忽视的器宇轩昂,白亦行主动起身相迎,笑着介绍道:“成祖,高盛总助。”

        外边几个侍应生手里还提着一些新市的特产和高盛二十五周年纪念礼盒,成祖招手,笑说:“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我来迟了。听闻几位远道而来,又正好赶上端午和高盛周年日,所以准备了一点小心意,还请各位不要嫌弃才好。”

        侍应生将东西分发,大家自是喜不自胜,尤其钟老头觉得这事指定能成。

        成祖则拎着帝吉欧品牌的酒,坐在她身边,白亦行多看人两眼,心想这家伙想得还挺周到,竟这样会做人。

        她心里也涌起一股骄傲,连带着底气更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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