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白家这些年装得很体面,为了蜂堡和高盛付出辛苦良多,费尽心思立下江山,又怎肯他人来动摇属于她的一亩三分地。
且她才在股东那里取得阶段性好感,眼下重中之重又放于蜂堡IPO推进一事,全公司上下几千只眼睛都瞧着,所以穆介之才没敢翻脸。
不过她相信,穆介之一定没憋好屁。
白亦行看一眼时间不早,给成祖去电显示拨打电话已关机。
她心下疑惑又无所关心地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穆介之身心俱疲地躺坐在车里,闭眼复盘,白亦行性格使然像极白纪中,一点没学得何柔喧的优柔寡断,白纪中泉下有知约莫坟头的草都要猛地蹿一蹿。
她尤记得初次见到这丫头时,虽待人接物礼貌有加,却总是不自觉给人一种傲然在上漠视一切的感觉,原想像白家这样拥有万贯家财知书识礼的家庭,人人眼睛高于顶有点性子脾气倔强也是正常。
可老天爷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去,那对于她这样贫穷清苦的孤儿就太不公平了。
她双手摸了摸冰凉的胳膊,施施然睁眼,扭头看见车窗外那栋带有高盛logo的大楼,灯火辉煌,流光溢彩。
穆介之脑海里星星杳杳回忆,这地方几十年前还是一片废墟,而几十年后她也从衣不裹身食不果腹,到成为需要养活手底下几千号人的救世主,这种感觉真他妈太奇妙了。
可是她的幸福总是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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