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你在我床上干什么?”詹强丝毫没有让步地咄咄紧逼。
“我……我……”
“嗯?”
“我、我在你床上……”
“听不清,大点儿声。”
“……慰。”
“我说大点儿声。”
“……自慰,自慰!我在你床上自慰!!”严慕放弃地脱口道。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听见你昨天梦里……梦里、那个……梦呓,今天一时头昏脑热就……”严慕垂下头,“……对不起,其实我是个GAY……”
坦白让严慕有种吐露的快感,哪怕是以破罐破摔的姿态,他觉得仿佛胸口堵了多年的块垒在詹强面前被清走了一部分。
保有秘密、以及保有这重身份不敢对旁人说的憋闷和酸楚在那一刻化为一股迟来的委屈感,迫使严慕抬手捂住了双眼,挡住溃堤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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