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m0到位置。
「主电，关。」
「现在还不用关。」她说，「重来。」
他闭了一下眼，没有辩解。这点很重要。飞行里真正可怕的不是错，是错了以後还急着替自己找理由。她看着他把手收回来，再来一次。
「停留煞车，检查。主电，待命。」
她没有接话，只用笔尖在夹板上轻轻点一下。
他往下做。
这次顺序回来了。油量、电门、混合b、仪表。念到滑行前呼叫，他又卡了一下，视线差点往包那边飘。
「看前面。」她立刻说。
他抬头。挡风玻璃外，天sE正在慢慢发白。雾气贴着地面，跑道灯还没完全退掉。
「先报你看得到的。」她说，「不要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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