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从他的表情里既看不出喜悦也看不出失望。

        他只是平静地接过女仆递来的手巾,擦掉溅到脸上的血和指缝间残余的肉沫。

        其实光靠手巾擦拭是完全不足以擦掉半干涸的血迹以及一身的血腥气的,但是万幸的是,在枯枯戮山,即使是最小的孩子和最年轻的实习生都对时不时飘散的血腥气习以为常。

        伊尔迷到来时,梅洛正在看糜稽的笔记,没办法,她和糜稽一直是一起上课的,这几天她是昏迷了,但是糜稽仍旧在正常上课,所以她必须抽时间把这几天缺的进度给补回来。

        “糜稽不在吗?”伊尔迷环顾了一圈,“我还以为他一定也在这里呢。”

        刚刚还在的,只是算了算时间觉得你快过来了就溜了。

        梅洛拍了拍床边,示意他先坐下:“伊尔哥这次去了哪里?工作还顺利吗?”

        和糜稽不同,梅洛不觉得这个略微年长的大哥有什么可怕之处。

        刚见面时梅洛确实不太喜欢他,不过这不是伊尔迷自身的原因,当时无论回来的哥哥是什么样子,她都会讨厌的。

        单看伊尔迷本人,虽然没有电子眼,但是他长得和基裘很像,当然,糜稽也很像,面对长得很像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的伊尔迷,梅洛天然就对他抱有一份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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