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学生都来,一个班级也就十来个孩子,假装第一节课写作业,没等下课呢,就作开花了。

        耐着性子写了一节课作业,然后几个小伙伴就大操场上打口袋躲猫猫了,疯的不亦乐乎。

        要不说那个时候孩子都皮实,男生手上没有茧子(单双杠磨的)腿上没点儿伤(疯跑卡秃噜皮)那都叫娘炮!

        这一天我也是,打口袋的时候为了躲口袋,一个鲤鱼翻身,外加恶狗捕食,两个膝盖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那真是瞬间见红,东北话叫卡的冒油,除了血渍就是黄油,就这害得吹牛逼说不疼,楞挺着把其他小伙伴打下场。

        很快就中午了,一伙的回家吃饭,有的说趁家里没人去游戏厅打拳皇啥的,呼呼啦啦的就剩我一个,这个时候才感觉到腿疼,丝丝拉拉的痛,小风一吹,透心凉。

        瘸了瘸了的,去学校医务室,寻摸上点药

        “他妹的,哪个脑残把医务室放到五楼的”我一边咒骂,慢悠悠的爬到五楼医务室,咚咚敲门,好久没人开,后来一想,自己脑残了,放假校医又不用加班的,转身要走的时候,医务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缝隙,伸出一个小脑袋,想想,放假,教学楼空荡荡,走廊带回音的,本来就在楼道的深处,感觉阴森森的,突然伸出个小脑袋,暗戳戳的一声“谁?”就这么说,我没尿出来,都算我尿的干净。

        换平常一个箭步我就窜出去了,奈何特么明月照沟渠啊!

        两个腿本身就有伤,爬了五楼伤上加伤,有心杀贼是无力回天啊,我是真跑不了啊,嘴里“哎嗨~~嚯嚯”的喊着,身体机械般的龟速移动~~马德,要凉啊,见鬼了,小命交代了(呜呜)

        在我拖着残腿移动的时候,一只小手搭在我肩膀上,声音很柔和的从后面传来“跑什么啊?还嚯嚯嚯嚯的,赶羊呢?”人在紧张到放松,然后就虚脱,没错~~我现在就是,瞬间就蔫吧了,好在是个女生的动静,声音还挺好听的,才敢扭头看,噢吼!!!

        竟然是那个邻居姐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