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喘着气问她疼不疼,她居然困惑地眨眨眼:“就这?”仿佛我们只是在讨论今天食堂的菜太咸。

        事后她随手抓起练功服套上,边系腰带边嘀咕:“原来你们男生整天想的就这种事啊”,语气天真得像个讨论数学题的小学生。

        所幸,后来一个雨夜在酒吧的遭遇像面照妖镜。

        陌生女孩的指甲陷进我后背时,我才惊觉原来自己也会被需要。

        那个陌生女孩在我耳边破碎的喘息声,和慕皎皎永远平稳的呼吸形成荒谬对比——原来不是我不行,是有人天生就缺少那根神经。

        又想岔了。

        “那……我陪你去练舞?”我不甘心地提议。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小小的阴影。

        隔壁桌几个男生一直在偷看她,我既得意又心酸——得意这么好看的女孩是我女朋友,心酸她对我永远这么若即若离。

        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明明知道她对我若即若离,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她练舞时我在门外等,看她旋转、跳跃,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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