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她咎由自取。

        安德雅与她对视,忽然察觉她的心思,感到莫名烦躁,乾脆捂住她的双眸,贴近她的狐耳,轻笑道:「别露出那种可怜我的眼神。你现在该做的??就是好好想想该怎麽当我的皇妃。像是??用狐族的方式取悦我?」

        说到这里,她弯起膝盖磨蹭毛茸茸的尾巴,指尖接着抚m0锁骨,慢慢往下滑,在baiNENg肌肤留下淡淡痕迹,挑起颤抖的反应。

        这一瞬间,安德雅嗅到清甜芬芳,忍不住g起唇角,目光透着慾望。

        狐族拥有天生的媚术,若发情会散发g引人的气味,使人失去理智,不顾一切跟眼前人交欢。

        母狐更是生来就懂得床事,只是她没亲眼见识过,刚好可以试试看,命白玦来服侍她。

        「安??不,殿下,你想要我怎麽做?」

        白玦屈辱别过头,紧紧闭上眼,Si命压抑T内的情慾,保有冷静迎合她。

        即使她已经屈服安德雅,可身T还是抗拒跟安德雅亲密,只能以这种方式无声反抗。

        不过这瞒不过安德雅,也无疑是种挑衅。安德雅冷笑出声,猛然扣住她的下巴,b迫相互对视。

        「这种事你得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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