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浅悲伤地点了点头回答︰「是的。」
李母说︰「阿富经常提起你,你是他高中的学弟,他称赞你乖,果然是一位善良的男孩。」
周浅痛苦得垂下脸,忍不住哽咽了几声,忍着内心的伤痛说︰「李学长一直很照顾我……因为我身T不好……」
李母望向追思会的相片,幽幽地叹气,然後悲伤的说︰「阿富一向喜欢爬山,初中开始便一直四处挑战山峰,国内有不少高山已经被他征服过,就连韩国的北汉山也登过,谁知道会失手於富士山。」
周浅忍不住用力的抿嘴,饮泣道︰「我舍不得学长。」
李母盯着遗照,露出一种无力感说︰「我们也不舍得,阿富的魂魄留在富士山……他向我提及希望登上富士山山顶,向浅间神社许愿。」
然後李母从口袋内取出染有小量血渍的御守,哀伤说︰「浅间神社在日本不是四处都有吗?何必要爬上去……只为了一个御守……」
周浅的瞳孔颤抖着,紧盯李母手上由锦布做成的小小长方型,这个就是罪魁祸首,谋杀李富舜的真凶。
他再次紧紧地抿着唇,直至嘴唇咬得泛红,疼痛令他清醒,同时嘴里的话停留於喉咙,感受了几下苦涩,他将说话吞回去。
因为真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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