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紧密捆缚的斯洛卡伊,能做的唯一抵抗就是攥紧她纤秀的葱指,捏着粉拳,一边垂泪饮泣,一边倔强的挺起酥胸。

        “哦呀,教皇陛下的样子真是美丽呢,嘿嘿,那么要拔出来了哦——”伴着轻佻戏谑的发言,中年黑汉拔出了附着在粗大肛塞尾部的导管。

        眯着眼睛,西格尼兹欣赏着惨遭灌肠后少女教皇娇妍冶媚的雪嫩女体。

        粗硕漆黑的肛塞忠实的履行自己的职责,狠狠的塞入斯洛卡伊一指难容的纤细花径;加上先前灌进去的大量水液——此刻少女教皇原本光洁平坦的小腹如今已被迫高高隆起,那圆润鼓胀又悖德淫美的形状与怀胎六月的孕妇几无二致。

        “看起来真的就像怀孕了一样呢,嘛,可爱的斯洛卡伊酱,主人马上会让你真正的怀上我的子嗣的。”

        西格尼兹粗粝肥黑的油指爱怜的揉抚着斯洛卡伊浑圆娇嫩的玉腹,见斯洛卡伊只是偏过螓首一言不发的孤傲模样;嗜虐心大起的他略显粗暴的按了下少女教皇满载水体的鼓胀小腹,迫使斯洛卡伊幼兽般凄楚的呜咽出声才满意的收回手掌。

        那么,也差不多该进行下一步了——怀着深沉的恶意,中年黑汉向被蒙住眼睛的樱发少女伸出肥腻的粗手。

        咔哒——

        在斯洛卡伊还在因小腹被满溢的水液压迫而悲鸣泣泪之时,西格尼兹掏出一个粗糙破旧的项圈,套上少女教皇白瓷般细腻光滑的粉颈。

        “你!你这家畜在做什么呀!”

        粗粝的项圈剐蹭着少女教皇娇软嫩滑的肌肤,由此产生的不适感很快的让斯洛卡伊理解了这个丑恶低劣的男人究竟对自己犯下了何等亵渎的大罪——高贵如她竟然被屈辱的套上了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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