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一次接着一次,毫不停歇的突刺行径顿时令酒德麻衣只能高高的仰着头甩着奶,发出雌媚且沙哑的浪叫,如同排泄般的胀痛一浪又一浪的从肥臀那里传来,但在爱意的幸福与高潮的快感的催情下,她紧凑的屁穴肉壁主动溢出了润滑的肠液来缓解这股疼痛,而拥有了润滑肠液的加入,路明非的旱地龙舟更是毫不费力地刺进。

        “不、不是……!那里是……咕齁!”

        “哦呼……!老板……嗯咕!咕……齁!哦齁……咿咿噢噢噢噢噢噢?……!”

        肛门不停被路明非快速抽插着,酒德麻衣刚想求饶却被强烈刺激感模糊了意识,让她根本无法好好说话,只能够徒劳地发出既如哽咽的悲嚎,又似痴女般不停的扭曲娇喘,渐渐的,她的泥泞骚穴也能够随着屁穴的痉挛而收缩抽搐起来,宛如遭到电击一般,疯狂震颤着像高潮般喷射出大量的雌性淫液,为路明非的肉棒作着淋浴。

        路明非见状也不再忍耐,睾丸抽搐着将精兵灌入酒德麻衣。

        然后放下她的美足,扯下她的一只丝袜塞住了她的屁穴,然后将半昏的她搂着摔在高级电竞套房的大床上,好让她能更长久的感受到自己的陪伴。

        ……

        “我不是忘了嘛~老板~拍一个拍一个嘛~”

        缓了半响之后,恢复了些许的酒德麻衣脸颊绯红地咬着路明非的耳朵,祈求道。

        但由于她小穴和屁眼快被操烂了,路明非其实也继续没做什么,就是在她身上写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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