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触手只在蝶恋脸上一抽一抽的抖动,划过之处留下樱露形成的轨迹。
仅存在蝶恋脚趾上的部分悄悄捏着,似是在传达某种讯息,却因本体的痉挛混乱不清。
但这并不阻碍一人一袜之间的沟通。
“呼……真是的,你个混蛋触手。”蝶恋小声责备,脸颊却反而往触手贴近几许。
如同受到安抚的野兽,触手袜的抽搐稍稍缓和,微弱的回应着蝶恋的话语,反过来蹭了蹭脸颊。
可此处不只有蝶恋与触手袜。
一阵风在蝶恋面前掠过,脸上的触手唰的一声,断线般落在地上。
被斩去肢体的触手袜再次发狂起来。不过触手只在空中甩荡,并未伤到蝶恋分毫。
“触手袜、唔——”
黑泥状的液体从蝶恋头顶浇下,眨眼间便把蝶恋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
过了一会,完全吸收黑泥的校服“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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