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别,和解——哈哈……不,我……我投降……”从紊乱的喘息中摇着白旗。触手袜似是听懂蝶恋的意思,逐渐放松搔弄力度。
“呼——哈——”深呼吸几口气镇定心神,蝶恋盘腿坐起,把视线抛向触手袜。
此时其看起来只是厚一点的黑色袜子,彷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可脚上传来湿滑且毛绒绒的感觉提醒着她,这是双触手袜,货真价实。
“嗯……要不要报警啊?还是应该去医院?感觉怎么做都不太对劲。”听到蝶恋诈降发言,触手袜猛然收缩,而蝶恋也因此吓了一跳。
正当蝶恋绷着神经、夹紧被子准备抵抗下一波猛攻时,与预想的动作不同,触手袜轻轻按压双脚,小触手则配合著节奏摩擦。
“哦哦,这是在讨好我吗?”挺舒服的,虽然还缺点火候,不过已经到能让平时积累的疲倦消散的程度。
刚如此想到,触手袜就调整按摩节奏与力度,逐步往蝶恋的舒适频率靠拢。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触手袜回应般抖了抖。
呜呃,有种恶……
说时迟那时快,触手袜对上频率,一道电流打断脑海里的嫌弃。酥麻感袭卷全身,蝶恋不禁想起今早的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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