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这不是在开我玩笑吗?我敢打自己的妈啊?不得天打五雷轰。”我顺着姨妈肩颈的肌肉松解。
“嗯——”姨妈鼻息舒展,吐气如兰,声音媚得我差点起了反应。
“你不是常说,我不是你亲妈吗?我不仅让你打,我还让你三招。”
“您就是我亲妈,比亲妈还亲的亲妈妈。”我俯下身贴的姨妈很近撒娇。
“别废话,我要让你看看,让你练功有没用。”姨妈撇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背,“早点睡,放假也要注意作息。”
给母上大人告了晚安,出了露台,恰巧路过姨妈的衣帽间,眼尖的我在衣柜边发下了一个散落的袋子,袋子里有三条还未拆封的黑丝裤袜。
翌日,清晨,作为全家唯一不上班的我,起了个大早,天还未亮,我便打开了冰箱做了几道健康丰盛的早餐,围上围裙忙前忙后。
在家我就是半个姨妈的警卫员,她的行程安排我自然是必须要和胡媚男“对齐颗粒度”。
今天有一场上合组织会议,所以她起的比小君还要早,用过早餐,“沙拉不错,煎蛋的火候也到位。”姨妈披上军礼服外套,把翻边军礼帽夹在腋下,头也不回出了门。
得到女王母上微笑的称赞,我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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