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龛里供奉着两个牌位,一个是我的亲生老妈,一个是我的亲生老爹,我从未见过他们的面,姨妈说他们也是谍报人员出生,照片在总参二局的绝密档案馆里不予解密,所以我并不知道他们的样子。
与其说是跪他们,不如说我是心甘情愿地给女王下跪。
“为什么放弃后备情报参谋培养计划?明明过了选拔,过了专业培训。”
“这不是中队里缺人嘛。”我低下头,偷瞥着姨妈拖鞋里的肉丝玉足,纤纤玉足就如她的人,有着柔媚的曲线。
“你爸一直期望你远离一线,不是他舍不得你这个儿子,为什么非得留在特种部队?你快三十了!还和那些老兵油子厮混?”
“妈,我还想再历练个三轮部署……你知道我的,我对当官没什么兴趣,我就想干实事。”
姨妈挪了一张椅子坐在灵龛旁,翘起一步裙里丰腴的性感大腿,今天她依然穿着肉色丝袜,双手环胸。
“在特种部队待着就是干实事?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你知不知道,李中翰,你都多大了?三轮部署?两年半,你还没玩够啊?”
不少从特种部队退役的老兵都说,特战相当于NBA,远离了这个赛场,那种失落很难让人消化。
但我从来不这么觉得,对我来说,每年的部署海外,去往不同的战区,不同的国家,见识不同的风土人情,就是非正式的旅游,带着给养在自然风光无限好的荒野长距离巡逻,或是深入偏僻的山村化妆侦察,眼睛和心灵总在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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