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得有些意外,在沉默地和我对望了片刻以后,她才幽幽的说道:“班,你应该知道……我和他们两个都有过……而且,我和其他男人也上过床……”

        我当然可以猜到她和章励之及那名男演员都已上过床,但我并不介意,因为我知道还有其他男人享受过她一流的胴体,所以我用食指轻压着她的嘴唇,制止她再说下去,我告诉她:“绿,那些都不重要,所以你大可不必告诉我那些人和那些事,你只要记得我爱你就好!”

        我释出了一个男人最大的诚意与爱意,但黛绿并未因此而有所感动,她依然在沉静的看了我一会儿之后,才像是下定决心般的又对我说道:“班,你冷静点先听我说完,因为我不想欺骗你……更不想在将来让你对我有所埋怨……”

        我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红唇,然后我俩便在床上翻滚、打转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气喘嘘嘘的分开嘴唇,而我连一秒钟都没耽搁,立刻舔着她的耳垂说:“绿,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如果你真想告诉我什么,那么就请你先保留到我们订婚以后再说,而且,我希望你能等到我们步上红毯之后再跟我说。”

        黛绿温柔地轻抚着我的脸颊说:“班,你好傻……你这样会让我对你更觉得愧疚……”

        我没等她说完,便再度以吻封缄,让两片相互缠绵的舌头取代了一切的争辩与语言,然后,我俩终于在又一次的颠鸾倒凤中达成了共识,我和黛绿勾指盖印为誓,除非我主动提问,否则不管婚前或婚后,黛绿都不必告诉我她和其他男人所经历的故事。

        在黛绿接受了我的求婚以后,过了不到二十天,我俩便举行了订婚典礼,而成为我未婚妻的黛绿,开始细心地和我一起规划与张罗我们定在二个月后的婚礼,理所当然的,婚纱照成了黛绿最关心的重头戏之一,所以我们婉谢了订婚时帮我们拍照和录影的那几位亲朋好友的心意,在寻寻觅觅、多方比较了好几天之后,才在黛绿的决定下,选择了这家叫“喜上眉梢”的婚纱摄影礼服公司。

        在选定了这家公司以后,我们立即进行了试镜和试穿礼服的工作,由于每套礼服我和黛绿都要订做,因此婚纱公司也立即慎重其事的展开一连串的企划和预备工作,不过因为我还必须上班,所以这个部份的接洽与联系,几乎都是由黛绿在全权处理,而也因此在第一次试镜时,黛绿便和那组摄影人员显得相当熟稔。

        其实看似相当简单的一件事情,真正进行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光是黛绿婚礼进行当天的礼服就要三套之多,加上我和黛绿都非常挑剔,务求能达到尽善尽美的地步,所以最后婚纱公司干脆不作企划案,而是在让黛绿先选出喜欢的现成礼服之后,再进行棚内与户外的试穿摄影,然后一直更改到黛绿完全满意为止才打图订做,因此光是这先期作业就已经所费不赀,再加上黛绿每种礼服都选了六至十件要试穿,也就难怪婚纱公司的老板要笑得合不拢嘴了。

        尽管如此,但我只要看见眼前的黛绿那付风姿绰约、满脸幸福的准新娘模样,便觉得再多的花费都是值得的,而这时已经让化妆师打点完毕的黛绿,正朝着我挥手笑嚷着说:“嗨,班,你看今天这件白纱礼服美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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