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嘴甜,亲爱的办事效率真高,昨天才说,今天连笼子都准备好了……”
夫妻一唱一和,在秦建面前秀起了恩爱,他的存在简直如同二人的玩具,是情感路上的调和剂,一阵激吻过后,母亲才想起来了跪在地上的贱狗儿子,冷冷开口道:“妈妈说话算数,今晚想要射精吗?”
即使语气冷淡,听在秦建耳中,无异于勾魂夺魄的媚言,吐着舌头发出“汪汪汪”的求欢声,只恨自己没长根尾巴,摇摆起来讨好母亲,不对,或许这根尾巴是长在前面了。
“很好很好!”犬化表现大大满足了董月的施虐欲,调教计划的确卓有成效,原本她想要的,仅仅是一个全心全意理解她的宝贝儿子,证明当年的选择没有错,她能改变那个坏男人的基因,初衷可能是好的,但道路已经无比偏移。
欣赏片刻,母亲不紧不慢的讥讽道:“别只对着我磕头,家里的钥匙是由你爸管理的,应该求谁呢?”秦建听懂了言外之意,磕头如捣蒜,卑微乞求射精的权利,那本该属于所有正常男人的权利。
当初,陆永康认为自己对于调教继子会很排斥,一切都是看在金钱的面子上,可仅仅从计划筹备之初,心底就滋生出一股跃跃欲试的喜悦,有机会能将情敌踩在脚下,玩弄他的儿子,真是一件令人幸福的事情,念头流转间,脚掌不由的向前凑去,一点点挨到继子的嘴巴下面。
“躲什么躲?刚刚听话是假的嘛?快去亲爸爸的脚!亲到爸爸满意为止!”
抗拒的姿态落入母亲眼里,便是不服管教的最好证明,对准肚子重重一脚,疼得秦建倒卧在地上,手掌下意识的捂住小腹,本能的防范母亲再来一脚。
“在地上装死呢?看来今晚是不想射精了……”恩威并施,秦建没有了选择,高涨情欲压下了所有的不愿,如同侍奉母亲般轻吻继父的脚趾,从左到右一根不落的亲吻脚趾。
陆永康心中积压的郁闷烟消云散,记忆中的某道厌恶身影与脚下的继子渐渐重合,高高在上的感觉使他无比舒爽,犹如逗狗般甩出钥匙:“去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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