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道她的比喻是否恰当,只是听她继续说下去。
“但有些性格是天生的。通常父母在知道孩子被欺负后,一定会告诉他要进行反抗,打回去也好,告诉老师也好。总之孩子会在意识里建立一个‘我被欺负时应该这样做’的暗示,但这种暗示并非本能,而是盲目地跟随社会主流的做法,不是吗。”
我放下茶杯,挠了挠头。
“可是,这是正确的不是吗,因为如果不反抗,大概率会被再一次欺负,在任何环境下都是这样。”
“你说得没错,但其实在这个孩子的内心,他可能并不觉得自己被‘欺负’了,或是根本对‘被欺负’这件事无感,只是身边的人教他要去愤怒、委屈或是些其他并不来自于他本能的情绪,这很可笑吧。”
“凛音…应该没有孩子会喜欢被欺负吧。”
“不吸烟的人不会理解为什么吸烟的人要做这样伤害自己身体的事,因为他们感受不到吸烟带来的快感。”
她逻辑的跳跃性令我有些接不住话,但隐约觉得有一些说不出的问题。
“凛音,你是想表达什么,你的比喻好像和我们的聊天内容没什么关系……”
“我是想说呀——”她凑近我的脸,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浓郁的体香和一股独特的荷尔蒙,“你闷闷不乐可能并不是你本能的情绪,而是外界教你产生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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