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娜从不责怪她,只是笑。
你能在我面前表现出这一面,我很高兴,玛嘉烈。
她说。
心怀忐忑的临光抬头吻了她的指节,像是什么油画里宣誓效忠的仪式。
薇薇安娜的手指顺势撩开她的额发,刮过她的耳廓与下颌,最后落到自己的裙边。
临光目睹她的内裤滑落到地上,汗水又多了一层。
薇薇安娜捧起她的脸,“忠诚而称职的骑士该得到她应得的奖赏。”她的命令总是柔软又有力。
她屈腿坐到椅子上。
临光由单膝跪地转为双膝跪地,以便舔咬埃拉菲亚温暖的阴户。
她说得没错,里面已经很湿了,层叠的入口宛如沾着露珠的玫瑰花瓣。
也许她早就湿透了,从在车上接到脏兮兮的落魄骑士时就交叠着双腿掩盖萌发的渴求,只不过薇薇安娜·德罗斯特是个不会失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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