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小姐。你需要的是睡眠,而不是抚摸。”临光把桃心放进她的手中,“这次就当我请客。”
欣特莱雅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但临光说得没错,失恋而已,她只是需要睡一觉。
她睡醒之后开始迟来的感到恼火——那个家伙,一个在俱乐部靠脸和肉体赚快钱的小白脸,凭什么用那副看穿她的口吻说话?
她不承认自己真的被看穿了。
她不喜欢被别人拿捏。
谁教她用钞票折桃心的?不荒谬吗,那能够象征什么?物欲横流的爱?
这个问题在欣特莱雅心头盘旋了许久,每次她去找临光时,它都会冒出来,使她想要开口羞辱她。
今天也一样。
她把那卷钱扔到床单上,“这是小费。”她说,又抽出一张银行卡,“我在前台刷过卡了。如果你表现得让我满意的话,我会再刷一次。”她故意在晚饭时说起室友的阔绰和学校活动的高成本,既溺爱她也溺爱家族面子的父母立刻给她打了不小的一笔生活费。
欣特莱雅不算富二代,算“有几个小钱”的中产阶级小孩——没有游艇和私人飞机,但衣服鞋子首饰都是叫得上名的品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