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好像是和上衣连在一起的,她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脱下它的方式,便先隔着裤子摩挲那条细缝。

        欣特莱雅的腿勾着她的腰。

        她试着用中指往下摁——轻薄的布料随着动作陷进阴唇里——掌根不轻不重地碾着阴蒂。

        欣特莱雅的乳头很快立起来了,遂临光自下而上彻底掀开那件碍事的T恤,并干脆把它脱下来垫在欣特莱雅的后脑勺下。

        她总算看清了这件内衣的构造,好在也不是那么复杂,只是多了些镂空,多了些丝带。

        本来就遮不住什么,被一通折腾之后,基本什么也没遮住了。

        “您平时也像这样穿吗?还是为了谁?”临光回忆起过去被训诫的内容,便试着说两句话,以免过多的沉默又让欣特莱雅不快。

        她问完就专心地找到正确的位置解开那条已经被欣特莱雅浸湿了一部分的内裤,分开湿润的阴唇,指节从穴口探进去。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只是个犯了错的快递员,玛嘉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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