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怜无辜的临光小姐。
薇薇安娜扶着衣柜长叹。
多么青春、矫健、灼人的战士。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比她的父亲惹人注目,也不知道自己名义上的长辈在隐蔽的城堡角落看着花园里练剑的她自慰。
薇薇安娜藏身阴影中,寄托在此,想象年轻的天马走进房间,将这具值得唾弃的身体蹂躏成碎片。
剑身借她手臂的力量斩落,劈开一片厚土,哗啦。
薇薇安娜因高潮后的无力碰倒了花瓶。
那一招她练了好几天了,如今总算成功。
她的脸上洋溢出夺目的喜悦,那是在城堡里绝对见不到的神情。
薇薇安娜随手捡起一件衣服收拾腿间的狼藉,并由衷地替她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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