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平平无奇的高跟鞋莫名变得恰如其分了,衬得脚踝和小腿看上去都精巧纤长。

        欣特莱雅转了一圈,倒回床上。

        她捡回手机,吸着气给前男友发消息:做吗?

        之后她度过了疯狂的半个月,直到月经给她拴上暂时的牵引绳。

        经期降临的前一天,光着身子坐在酒店的地板上吃蛋糕的欣特莱雅想起上周母亲带回家的蛋糕,据说是临光亲手做的,怪不得附着那么拙劣的拉花,奶油有点糊,目测裹了致死量的糖霜,底下的糕坯实诚得像块金砖。

        欣特莱雅笑了,因为这块比起用来吃更适合用来整蛊的蛋糕很像临光本人,各种意义上的。

        母亲误以为那是“喜欢”的信号,于是给她切了一大块。

        她捏着鼻子吃了一口……居然还不错。

        没有想象中的甜腻,糖霜的成分应该修改过了,“金砖”也是松软而非坚硬的。

        奶油滴落到她赤裸的大腿上,欣特莱雅揪起被子一角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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