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默辉用力的吮吸着义母的乳头,就像是迫切的渴望奶水滋润的孩童那般急不可待。
因烟草的腐蚀而逐渐染上病黄的牙齿轻轻的咬着那柔软中带着兴奋而屹立起来的坚硬,随后不断地,不断地加重,就像是要在秋霜韵的乳头四周做出标记,随后进一步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围绕着整个乳晕以及周旁的白皙乳肉也一并留下自己的齿痕。
“唔……唔嗯嗯嗯……嗯……啊~~~~”
霎时间,这一生迄今为止堪称最高昂的呻吟引起了晏默辉高度的关注,他微微抬起头凝视起了这美艳少妇的脸庞,没有平日里那可憎的讨好和笑容,在那里的仅仅只是一个不断无意识的散发着荷尔蒙的雌性生物。
“嘿嘿?这样子挑逗,身体都这么兴奋了还没醒过来,看来有点太保守了啊,第一次下药没想到就那么点安眠药药力这么强。”
“不过正好呵呵呵……刚刚这个反应让我看看……哈!哈哈哈哈!无耻的淫妇!婊子!贱人!只是被这样子随意玩弄了两下你的大奶子就高潮了嗯?哈!果然就是一个当母猪的料!呸!”
“就这个样子还相当老子的娘?你也配!拿这种身体来勾引别人的爹,然后再勾引老子!你也配为人母!你就适合当老子的肉便器!就他妈该对老子唯命是从来永远的讨好老子!当老子的一条狗!”
晏默辉的表情显得十分狰狞,强烈的兴奋和快意让他的五官却好似要扭成一团的扭曲。
无关乎什么狗屁的伦理道德,心中所释放出的黑暗的正体,是整整7年以来的压抑。
幼年失去亲生母亲的悲痛,父亲对于母亲爱情上“美其名曰”的背叛,对于这个陌生女人的身体所萌芽而来的最初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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