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即使在愤怒与屈辱中,也依然散发着诱人的馥郁,如同被冰封的牡丹,在黄毛的鼻息间,缓缓绽放着诱人的芬芳。

        这股香气,带着她特有的清冷和高傲,却在此刻被他肆意侵犯,那反差感,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地张开。

        “现在,把我的裤子脱了。”黄毛的命令紧随而至,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

        洪倚岚的嘴唇颤抖着,她想拒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也不愿去做这种事情。

        但她不能,她儿子的未来,她家族的声誉,都像枷锁一样,死死地锁住她。

        她伸出手,那双修长白皙,常年执掌印鉴、签署天价合同的手,此刻却颤抖得像是风中摇曳的枯叶。

        她的指尖触碰到黄毛裤子的腰带,那粗糙的布料和廉价的气味,让她一阵反胃。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带着千斤重的抗拒,仿佛不是在解一条皮带,而是在亲手撕裂自己的灵魂。

        “快点!”黄毛不耐烦地催促道,同时,他自己的手也伸了下来,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带着她那颤抖的手,强行按在他的裤链上。

        他粗鲁地拉下裤子拉链,发出“哧啦”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