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担心我自己做不到吗?

        ……她小心翼翼不背弃任何一个诺言,是为了让别人也这样对待她。她对我许下过的唯一一个愿望是,想要我变回最初的模样。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已然身处黑暗中的我、所需要的只不过是她的血脉与才能而已……如此三十一年。如果我们早一点相遇……

        对此,难道我应当感到抱歉吗……?

        我的既是自愿的、同时也是逼不得已的方向将我束缚在了一个如此狭隘的范围里,而在这以外的任何地方生活竟然又都不值得一过。

        这又不是我的错…尽管,这也不是她的错。

        这就是,我终究不能够违抗的,【命运】?……

        药效终于进入了第二个阶段,麻痹感涌上四肢百骸。

        并不如夏无且所说的那么好受,真是愚蠢的药,可惜我无法告诉给其它活人了……柔顺的绢帛在我酸软的抽搐中轻轻环绕上脖颈,那触感,仿佛还带着旧日缱绻的余温,让我生理性地咯咯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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