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被硬物戳的生疼,粗壮的棒身来回穿插,她的手心又酸又痛,张着嘴就要咬他肩膀。

        同样硬邦邦的肩头被人留下了一串鲜红的牙印,盛舒怀不仅不喊疼,反而很愉悦似的,再次低声笑了起来。

        他身下速度再次加快,连着喻幼清也像风雨中的浮萍一般,留着这样的动作摩擦了一刻钟左右,那肿胀的龟头马眼突然扩张,浓白的精液就这样湿哒哒的沾染上了她的手心。

        迟钝的反应过来手心的触感,喻幼清瞳孔略微放大,一时间又恼又气,想要伸手打人却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黏糊的浊物。

        盛舒怀瞧着她的反应挑眉,身心更加愉悦,从身上掏出她前几日随意扔出来的帕子仔细擦拭着手心,连指缝也不放过。

        仔细擦拭一番后又将指尖放在唇齿边密密麻麻的啃咬,“谢谢母亲。”

        面对他的无耻和下流,喻幼清将手抽出后毫不犹豫的朝着那张俊脸扇去,“流氓!”

        响亮的巴掌声率先传出,略有些肿胀的疼痛缓慢而至,盛舒怀伸出手去摸那侧颊,用舌头顶了顶后点头,不知是什么意味。

        就在喻幼清要将人赶出房门之时,他直接向前一步将人横腰抗起,三两步就丢到了床上。

        “你要干什么!”喻幼清蹬着纤细的双腿挣扎后退,却被人抓着脚腕给拽了回来,硬生生的控制到自己身下。

        盛舒怀笑着,将她的手掌拽上自己侧颊摩挲,湿漉漉的咬着指尖吮咬,“要不要再打几巴掌,我怕等会母亲没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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