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灵巧地卷着嘴角的白浊,喉咙滚动,一口口咽下去,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那熟练的模样,分明不是头一回干这事儿。

        她和桐姐都心甘情愿为老公吞过精了,我却从没试过。

        是因为我比她们差劲,才让老公一次次跑来找她发泄?

        我咬着唇,腿间湿得更厉害,热得像是烧起来。

        老公喘息平复,看着她做完这一切,从兜里掏出纸巾,低头为她擦脸。

        动作轻柔却充满疏离感,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她每一寸肌肤,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瓷器。擦完最后一点白浊,他声音冷下来,“我先上去了。”

        说完,他麻利地穿好裤子,也没再有多余的动作,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留,转身就走,步伐干脆得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一个无情的渣男,好似他真的只是为了射出来就可以了,只留下李楠蹲在地上,裙摆还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像个被用完就丢的玩物。

        可我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确认他走远,我从阴影里踱出来,站在他刚才的位置,幸灾乐祸的低头俯视蹲在那儿可怜兮兮的李楠。

        她头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被擦过的痕迹,眼神有点空洞,像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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