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你以前说过,”她取出棋盘,檀木的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下棋的时候最不容易胡思乱想。”
我望着她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虎口处还留着铅笔磨出的薄茧:“好啊。”
我们在茶几上摆好棋盘。
她执黑,我执白。
棋子在木质棋盘上落下,发出轻微的“嗒”声。
她思考时习惯性地用指尖轻敲棋子,睫毛低垂,镜片后的眼睛专注而沉静。
我下完一步棋,抬头看她,忽然发现——
她其实真的很漂亮。
黑框眼镜架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和她的平刘海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镜片后的双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之下藏着难以察觉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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