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了看身旁的位置,床单上留下的皱褶,证明昨晚是有人睡在那的,此刻却是空的,只剩下一GU陌生的、廉价的古龙水余味。

        那木质调香,这近一年来我在不同的男人身上闻过太多次,高级、得T,却没有任何灵魂。

        我有些神经质地m0过置物台上的手机,亮起的萤幕上乾乾净净,一条讯息也没有。

        几乎是反SX的,我点开那个顶端带着粉sE图示的软T,试着传了句「你什麽时候走的」给昨夜那个男人。毫不意外,讯息左侧跳出红sE惊叹号。

        传送失败。

        这也不是第一次被封锁,早习惯了。这些透过软T认识的男人,连转身离去都遵循着某种高效率的无情。

        回想昨夜自交友软T认识、在现实中碰面、前往旅馆,还有床上发生的一切,男人处处都透着自私,连离开也如此无礼。

        反正在男人身边依然做着整夜的恶梦,这场用金钱与R0UT交换来的睡眠品质糟透了,根本不值得为此难过。

        墙上的极简风挂钟滴答走着。我盯着它,在脑中盘算从这间旅馆骑车到店里,刚好能赶上上班时间。

        此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凯甯传来的讯息,提醒我今天和她有约。简短回应後,我起身走向浴室。洗手台的LED化妆镜里,我的脸sE在冷白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眼圈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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