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以此种态度提防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未免有些讽刺,塔露拉自我安慰道:这是诸神给她这样的万恶的“上等人”关上的窗。
别再有新的牺牲品出现了。
那些女孩都值得更好的去处。
塔露拉有意地避免跟她就终身大事进行无果地争执,正好,眼下有别的话题亟待严肃讨论。
“……母亲。”塔露拉握住她有向下趋势的手,“我两年前就想说了——这样是不正确的。”
“哦?”卡谢娜饶有兴致地反问。
“我们之间的某些行为是不对的。”借着模糊视线的水蒸气和迫在眉睫的暧昧氛围,塔露拉总算有了说出这句话的决心,“这违背了常理,是丑闻,是为人所不齿的,也是对教义……对我父亲的背叛。”
“把话说清楚,殿下。含蓄无异于胆怯。”卡谢娜没有后退,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哗啦。塔露拉从浴池里站起来,面对她的母亲。她赤身裸体,没有衣装、没有盔甲、没有剑盾,反倒有了直言的勇气。
“我不应该碰您。我不应该和您交合。”塔露拉回忆起先前昏迷在她怀里的卡谢娜,又回忆起在教堂做的乱梦,吸了口气,“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过错,敦促自己反省,勉力成为合格的公爵。诸神将公正地降罪于我。也请您不要再——”
卡谢娜眼里涌出的黑水般的怜惜止住了她的话头。塔露拉猝然握紧拳头。她要的不是这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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