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侧脸看起来眉眼温和，瞳sE偏浅，在光线下带着一点棕sE。
他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在她开口前，他便会开口，但是没有。直到她轻声的询问，随後才露出一个温和的淡笑。
他用指节敲了敲柜台，很轻，像是不经意。
「可以。」
他的声音低而稳定，「本来就是放给客人看的。」
那声音落进耳里的瞬间，慕筱晓的指尖微微一颤，她看向对方似曾相似的目光，恍了神，只觉得有x口轻轻一颤。
「谢谢。」她低声回应，迅速垂下眼，重新看向书页。
她翻开其中看起来最有时间痕迹的一本，内页的标记方式，让人看了心口发紧，触碰书页的指尖也不自觉的颤抖着。
那样的铅笔痕，她曾见过数次。
某种被深埋很久的记忆，像是被轻轻敲了一下。
脑中浮现出的是高中午後的光影、图书馆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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