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就是你名字在英语里的意思。侯黑,后门黑!你是个挨操后门的,一个娘娘腔的小操货。也许这就是你来美国的原因,来找男人来赚钱。”

        侯黑擦完她的靴子,双手颤抖着。

        他这辈子从来没人这样跟他说话。

        要是男人说了这些话,他早就站起来准备挥拳了。

        一个女人这样称呼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不懂英语,甚至无法判断“侯黑”在英语里是不是“后门黑”的意思。

        “小操货——嘿,”格雷罗夫人用他的名字嘲笑他,“你说要带给我的那些身份文件呢?你今天拿到了吗?”

        “明天一定!”他恳求道。胡安答应给他弄一张假绿卡。但后来胡安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希望那些女人能忘掉这件事。

        “明天!你每天都说‘明天!’你撒谎,瘦猴!你没有证件!”她收回一只穿着靴子的脚,踢了他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你趟过格兰德河的时候裤子湿了吗,小操货?”当侯黑挣扎着站起来时,她伸手去摸他的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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