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肆里的气氛渐渐恢复,食客们小声议论着刚才的事,有人偷瞄飞霄,低声嘀咕:“这位奇女子,真是深藏不露啊……”老板娘擦着桌子,偷偷看了飞霄一眼,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今天有她在,不然这店还不知道要遭多少殃。
飞霄放下酒杯,目光一凛,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身为云骑军,除恶务尽是本分。你这开拓者也是嫉恶如仇的性子,不如咱俩联手,把这伙人连根拔起,怎么样?”她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挑衅又几分期待地看着穹。
穹一听,眼睛一亮,二话不说抄起桌边的球棒,“啪”地站起身,学着云骑军的军姿站得笔直,挺胸抬头,摆出一副严肃模样:“将军有令,末将遵命!”飞霄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又略显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拍着桌子乐道:“好小子,你要是来我们曜青云骑军,高低也是个百夫长!”穹被逗得挠挠头,憨憨一笑,心里却有点小得意。
两人商定分头行动。
飞霄起身,整了整衣襟,英姿飒爽地直奔长乐天的地衡司公署,以云骑军上级的名义查问线索。
她步伐坚定,气势如虹,公署里的捕快一见她那身曜青将军装束和腰间的斧钺,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怠慢。
而穹则换上一身低调的便装,混入长乐天和金人巷的市井街头,打听那群混混的底细。
他时而在茶肆里跟老茶客闲聊,时而在巷尾听摊贩们低声抱怨。
他凭着一张嘴和几分机灵,还有之前在金人巷攒下的人脉,倒是真摸出了一些眉目。
到了傍晚,两人再次在这家小饭肆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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