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捡起穹的球棒,在手里掂了掂,故意压低声音,暧昧地说:“这球棒不错啊,挺硬,挺直,就是不知道耐力怎么样?”她一边说,一边拿球棒在他胸口轻轻戳了戳,眼神挑衅又戏谑。
穹瞪大了眼,脸红得像要冒蒸汽,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飞、飞霄!你……你这说的什么啊!”他伸手想抢回球棒,可飞霄灵活一闪,躲开他的手,继续骚话连篇:“怎么,害羞了?男人可不能这么不禁逗,晚上我还指望你的‘球棒’给我点惊喜呢,别让我失望啊!”她笑得肆意,声音里满是调戏的意味,手里的球棒还故意在空中挥了两下,像是在比划什么。
穹彻底招架不住,捂着脸蹲在地上,嘴里嘀咕:“你这人……太欺负人了!”可耳朵尖红得滴血,心跳快得像是擂鼓,心里暗骂:这女人怎么骚话一套一套的,我根本顶不住啊!
只能认栽。
飞霄看着他那副羞愤交加的样子,哈哈大笑,扔下球棒,走过来一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行了,别蹲着装鸵鸟了,走,洗澡去,晚上再跟你算账。”
穹被她拽着站起来,脸还是红的,心里却甜滋滋的。
他偷瞄了飞霄一眼,见她笑得那么开心,暗想:输给她也没啥,反正她开心就好。
不过这骚话……以后得找机会反击一次,不然老被她压着,太没面子了!
可一想到飞霄那信手拈来的调戏功力,他又泄了气,只能无奈地跟在她身后,心里既羞又喜,甘心被她“欺负”。
训练场的风吹过,带走汗水,也带不走两人之间的笑闹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