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她喝了口水,问:“刚刚感觉还好吗?”
许期在脑内迅速复盘,清了清嗓子,强作镇定:“还可以。”
其实也不止是可以。
她衣服都没脱,感觉却比做爱更微妙,不只是因为疼痛也会转化为快感那么简单。
跪在程晏面前,她似乎可以短暂地忘记些什么,这是她一个月以来最轻松的一天。
或者,也可能只是因为最后她大哭那一场,就只是单纯的哭爽了。
回忆起这些,许期又开始不好意思:“你以前的sub,结束时也有情绪失控的吗?”
“当然了。结束之后就开始生气不让人碰的、过程好好的但要分开时突然哇哇大哭的、说好只实践不做但是结束之后把我往床上扑的……都有。”
“啊?”
“这还算好的,至少可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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