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那些宽慰人心的场面话,而是刻意往前半步,将景玉挡在自己身後,形成一个护卫的姿态。

        他下颚紧绷,吐字极平:「往後出门,大兄走在前面。谁敢多嘴半句,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年幼的景宁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麽事。

        他迈开短腿跑过来,双手紧紧攥着景玉的衣角,仰起头认真问道:「我以後还继续叫你次兄吗?」

        林婉清侧过身用手帕按了按眼角,开口安抚:「叫什麽都好,景宁。」

        景宁歪着脑袋想了想,用力点头:「那就还叫次兄,次兄顺口。次兄,我们明天还去捉蛐蛐吗?」

        景玉低下头看着扯住自己衣角的幼弟,再看看护在身前的长兄,以及埋在自己肩头痛哭的妹妹。

        这几日一直僵直紧绷的後背,终於松弛下来。

        她吞咽了几次,但却始终挤不出半个字。

        「玉儿,」林婉清攥紧了手帕,语调带着期盼和忐忑,「你…你愿意学习nV子的礼仪吗?母亲可以亲自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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