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景玉,已陷入更深层的「解离」状态。
他能听到周围的声音,能感觉到身T的异样,但就是无法整合这些信息。
他的大脑在保护他,不让他承受超负荷的现实冲击。
但在这种麻木当中,依然浮现着零碎的念头:
「我会Si吗?」
「这病…真的能治好吗?」
「为何父亲母亲都这般害怕?」
「为何连府医都说不清楚?」
「我…我到底怎麽了?」
这些念头如断线的珠子,在脑中飘荡,无法串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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