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四下看看,确认无外人,才压低声音,但依然掩饰不住声音中的惊恐:「夫人,二郎君他…他忽然流血,血很多,但身上无任何伤口…而且…而且血是从…」

        她指了指自己下身,脸sE惨白如纸,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恐惧。

        林婉清愣住了,脑中一片空白:「流血?无伤口?这怎麽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

        「夫人,奴婢绝对没有看错,」明月跪地,眼含泪水,声音哽咽,「二郎君现在状态很不好,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问话也不怎麽答…奴婢怕…怕是得了什麽怪病…」

        景瑶在旁听得糊涂,放下手中的针线:「母亲,次兄怎麽了?为何会流血?是不是练武时受伤了?」

        林婉清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无外伤却大量出血?而且还是从那个位置?这…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但她立刻否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明月的描述却让她不得不往那个方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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