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的像明白了什么,我转身四处寻着墨子渊身影,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不在我的身后。
就像那时‘缄言’说要尾随我找路,到了黑黄之石前,却未及道谢言别,竟再也寻不到他踪影一般。
顺公公行礼道:“十六王妃且出示圣折,好入内。”我颤抖着涔汗的身子走近顺公公,轻声问道:“王,曾经是否御驾亲征过。”顺公公呆了一下,摇摇头:“并无……无此事……”我拉着他的衣袖:“他是否曾经,戴过王爷的银面罩御驾亲征过?!”
顺公公急急拉开距离行礼道:“王妃……请出示圣折,好入内。”我抓着折子的手颤抖着,我冷静开口:“我要见王。”顺公公行起大礼:“哎哟,饶了老奴罢……王曾吩咐送来了王妃,便要引您们出宫啊。”
秋风灌入宽袖之中,我拢起衣袖,笑了笑:“是么。”回头看去来时长长的宫路。
想起那一身玄袍的男子将手背到身后,淡淡开口:“只是想拉你起身,姑娘介意便罢吧。”那半脸的银色面罩,如今思来,便似一轮明月,直敲我心。
我一生至此,原竟是这般浑噩中迷糊不已,用手轻轻抚了抚心口处,我苦笑:为何你要这般愚钝呢,岚-蝶?
或许那半程的默默相送,早便是如此浅浅却又深深的在我不灵光脑中刻下痕迹。
原人心无能去控;原爱错便是爱错,原世间事物从来如此,并从无常道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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