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教授,我要回宿舍了。」我告诉江河。
江河好像直到这时才真正回过神,恢复他一贯的斯文表情问我,「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我客气婉拒,「学生宿舍跟教师办公室不是同一个方向。」
「是吗?」江河凝望着我,明显问得有两层意思。
我别过眼神,「是的。」
江河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别的表达。
我忽然想起,我在上一次念大学的时候看过一次江河现在这个表情。
那是在我大学生涯的最後一个月。当时江河告诉我,我的论文确定投稿成功,问我想去哪里念研究所,而我告诉他,我没有要念研究所。
江河当时就是这个表情,没有追问,没有谴责,但也没有同意,整双眼睛里都是锋利又疏离的平静,平静里却还有着无可奈何的温柔愠sE。
也许这就是他能表达出来的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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